朱高枳認為崔安的態度像是要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可不能讓崔安這樣子他和朱棣必須要將崔安拿捏在手上,可不能讓崔安自由自在的想幹什麽幹什麽。
特別是崔安的腦袋裏麵的那些東西在沒挖出來之前,他們可是要把崔安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裏。
隻不過是也隻是捧著而已,讓他們如何嗬護,現在朱高熾是沒有那份錢。
而朱棣又是一直在惦記著要爭霸天下,所以每進入到國庫一兩銀子朱棣都看得很緊。
朱棣幾乎是每隔一兩天的時間就會到國庫轉轉,然後翻翻賬目看看又有了多少錢。
朱高熾就算是想要提議做出點其他的事情,但凡是涉及到花錢的事情,朱棣總是會搖著頭給否決了。
所以這要是管朱棣要錢簡直和要朱棣的命沒有太大的區別。
特別是最近的這段時間,朱棣還在皇宮內院做出了改革。
他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節約開銷,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國庫裏麵的銀子越來越多。
當然朱棣的說法,這件事情可有非凡的意義。
那就是必須要體驗民間的生活,必須要知道民間的疾苦。
這樣才能夠更好的為這些百姓做貢獻。
雖然這樣堂而皇之的說法,大家都不敢反駁。
但是在私底下,大家也都無奈地把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改善夥食和貼補家用了。
現在沒有人敢伸手直接在管朱棣要銀子。
“餓死和窮死沒什麽區別吧?”
“就算是治我的罪也不至於砍腦的吧,就算砍腦袋,也隻不過是早死幾天和晚死幾天的區別吧?”
崔安幹脆就耍起無賴了,朱高熾聽到這話非常的無奈。
他也知道不可能砍崔安的腦袋,特別是崔安的這兩句話,充滿了強烈的怨氣。
原本朱高熾準備用來拿捏崔安的手段,不得不提前的使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