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朱棣通過戰爭又有大筆的花銷,所以現在國庫才會捉襟見肘.
如果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一定是從觀念方麵做出扭轉崔安,再慢慢地思考如何能夠拿出一個更好的主意。
等到他進入到房,朱高枳都不顧及在處理手上地事情,他迫不及待的站起來。
朱高枳直接就走到了崔安的身邊坐下,然後對著崔安說道。
“先生,你怎麽來的這麽晚呢?我可是等得你好苦。”
“難道先生昨日在家中睡懶覺啦,連教孩子們讀書都顧不上了。”
朱高枳的手段就是不如朱棣運用地老道。
他其實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先抓住崔安的一點小把柄,然後順其自然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但是他在運用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了,原本通過其他的方式或許能讓崔安有感覺。
但是想用這一個簡單的教學作為借口,讓崔安認為內心有愧,這是不可能的.
崔安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告訴朱高枳。
“我倒是想要睡一個懶覺,但是誰能夠讓我輕鬆的睡懶覺!”
“看來一個人的精力還是有限的,在教學和科研發明上我隻能選擇一麵了.”
“這兩年來回的奔波,熬都要熬死我了,昨夜想了一夜的圖紙的事情,今天又要去指導那些工匠,現在又要來忙的來教課。”
崔安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非常苦逼的位置上,他現在又在表示著自己,每天這麽熬下去都已經開始掉頭發了。
原本以為能夠讓自己輕輕鬆鬆,但是哪裏想到皇上非要讓他發明更多的武器。
而且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找他,他現在就算是把自己變成一頭大蒜,也分不出來那麽多的瓣。
崔安當然知道朱高枳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是什麽了。
他現在等於是反將朱高枳一軍。
而且用這種方法再告訴朱高枳,自己準備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