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冷笑道:"崔老爺,我不明白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和你耍花招呢?"
"趙康,你還要狡辯嗎?"
"老爺,你說的是什麽話啊?"
崔安冷哼道:"這件事情,明顯就是你做的,你還敢抵賴,難道不是在和我玩心眼嗎?"
趙康道:"老爺,我說了,我不知道是誰栽贓嫁禍我,如果你非要抓著這件事情,非要治我一個謀反的罪名,那我也沒辦法了。"
崔安道:"好,趙康,既然你要死鴨子嘴硬,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說罷,崔安拍了拍手掌,頓時,門外衝進來了幾名侍衛,將趙康給五花大綁。
"趙康,你就等著受死吧!"
崔安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趙康的眼神中,閃爍著一抹怨毒之色。
"趙康,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麽愚蠢的舉動來,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崔安的聲音傳來。
趙康的臉色一黑,眼睛裏閃過一絲憤恨的神色。
趙康被關了起來,而這件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成了京城中的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段時間,朝廷一直在征集糧草,而這批糧草,正是由崔安提供給朝廷的,而且,還是從趙府中運送過去的。
這件事情,自然是傳到了皇宮裏麵。
禦書房。
"父皇,趙康竟然敢謀害朝廷命官,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父皇,你一定要重懲此人啊!"
朱棣聞言,眉頭微皺,道:"趙康乃是忠勇侯的獨子,如果朕殺了趙康,那麽忠勇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父皇,忠勇侯已經退居二線多年了,父皇,您現在是皇帝,您有權利處置趙康,而且,還有誰敢違抗聖旨?"
朱高枳急促地說道。
朱棣搖了搖頭,道:"太子,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朕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