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依然還是十分糟糕,其中有一些農田,已經荒廢了許久無人耕種,周圍一片荒蕪。
而在那鹽場得周圍,更是有很多很多流民在四處躲避這鹽場的剝削和壓迫,生怕遭殃。
崔安不禁有些感慨,想要恢複農業的興旺,必須要將這個地區改造一番。
這裏雖然荒涼,但畢竟是鹽場,如果不加以整治,將會影響到鹽場的產量,以及鹽場的收益。
於是崔安吩咐手下,將鹽場中的人都召集起來,開始組織起一支隊伍,準備重建鹽場,並且要求所有人都要參與進來。
李七也參與了這項任務,他要做的,是監督這一支隊伍,防止他們搞鬼。
崔安帶領著這一支隊伍,開始向著京城趕去。
這個時候,張達被帶到了刑部大堂。
刑部大堂內,張達被押解在此,他身穿囚服,頭戴枷鎖。
看見張達的那一刻,張達不禁大怒,罵道:"崔安,你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冤枉本官,我告訴你,本官不會放過你的!"
崔安冷哼一聲,不屑道:"張達,你這個奸佞小人,我們是在申犯人,你最好不要胡言亂語。"
"哼,我說錯了嗎?,你在你的朝廷,不好好做你的一品大官,來多管這種閑事幹什麽?”
崔安嘲笑張達道:“蜉蝣豈知鴻鵠之誌哉?來人,把他押下去!”
“遵命,崔大人。”之間幾名官兵把張達押了下去,等待張達的,也隻有死亡。
這時崔安又回到了鹽場,和李七一起,整頓鹽場。
他來到了廚房內。
“你們就給鹽丁們吃這種東西?”崔安指著鍋裏的稀飯大聲嗬斥道。
那鍋裏的稀飯,倒不如說是開水。裏麵的米粒用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鍋上麵還飄了一層麥糠。
“給豬吃豬都不一定吃的下去!”崔安指著這裏管事的說道。
“廚子呢?把他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