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有些人死了,他的死亡可是比一座泰山還要沉重,可有些死了卻不如一根鴻毛。
對於崔安來說,此刻跪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侯府的少爺現在栽在了崔安的手裏,崔安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隻是,在動手之前,崔安覺得自己還有幾個事情是需要解決的。
他擔心的事情主要有兩個,其一他必須搞清楚這個皇族到底犯下了那些罪過。
其二,他必須搞清楚這個皇族在朱棣心中的位置如何。
如果,此人的家族和朱棣的關係非常親密的話。
那自己還是要處罰他,隻是給走邪流程罷了。
畢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口號,已經在改革之中深入人心了。
如果,因為此人是皇親國戚崔安便手下留情的話。
隻怕那些堅定不移的跟著自己搞改革的人會因此寒心。
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改革可就前功盡棄了。
可要是此人和朱棣的關係不親密,那崔安就不會再估計這些皇親國戚的麵子。
他會將此人遊街示眾,然後,再根據他的罪行對其進行處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崔安知道這個皇族不過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若是從這根導火索上深挖細節的話,崔安自然能夠挖出許多皇親國戚來。
可同時對付這麽多人並不好辦,崔安要將這起事件稍加掩飾。
讓這裏的皇親國戚以為,他不過是來泄憤尋私仇的!
一旦那些皇親國戚放鬆了警惕,那就輪到崔安表演的了!
以崔安的實力,他都可以將這些皇親國戚給演死,而對方到死可能都不知道崔安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
這就是崔安,他總是在別人還沒有防備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弄死對方的辦法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站在崔安邊上的皇子朱高煦便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