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的是,我的確說了太祖的不是,隻是下官以為我說的那些都是事實!”
“若是皇上覺得下官有那句說的不對的話,下官的頭就在這裏皇上想要的話,找個人砍了就好了!”
崔安說著就低著頭將自己那被太陽嗮的黝黑的脖子露在了朱棣麵前。
朱棣明白,崔安這家夥雖然是一個文官,可他的甌子卻比一些武官還要硬氣。
自己的刀輕易是不能對崔安這樣的能人開刀的。
不然的話,對於大明來說這就是一個無法挽回的損失了。
畢竟,很多官員,他們未必沒有崔安這樣的能耐和本事。
可是這些人隻是想著自己升官發財,他們一旦爬到了一定位置的話。
這些人就會想著應該怎麽躺平了,可是像崔安這樣一直都“在路上”的大臣是非常少見的。
因此隻要崔安不做的太過分了,朱棣就不會拿他的脖子試試自己的刀子。
“哼!崔安,你倒是耿直,好吧我姑且認為你說的是對的。”
“難道,你來到國都就隻是想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罵我的父皇一頓嘛?”
“莫非你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嘛?”
崔安知道朱棣這家夥是明知故問,要知道崔安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將自己這兩年以來做過的一些事情寫在折子上讓人遞上去了。
以崔安和朱棣的關係,隻要這些人不想掉腦袋的話。
他們是絕對不會攔下這些折子不上報的,對於這一點崔安很清楚。
再說了,朱棣要是沒有看到這些折子。
要是他不知道崔安在短短兩年時間內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的話。
隻怕此時的朱棣早就氣的賞給崔安大耳巴子了。
再不濟,也要讓人將崔安給拖出去打板子,他絕對不會對崔安如此寬容。
而這對君臣都是絕頂聰明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是沒有必要說的這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