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大祭司身後暗月一轉,將其的麵龐襯托為青紫之色,隻是其臉上依舊含笑,有些詭異之感。
既然鬱壘說了,她亦不建議提前付出一點代價,以獲取這陳江南的好感。
玄月在思考,該付出些什麽。
“一位九響至尊,你得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其分量。”鬱壘在一旁敲打著,陳青山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於對鬱壘的感激不同,陳青山對於玄月並無太大的感覺,隻是玄月剛剛對自己出手,陳青山或多或少有些怨氣罷了。
無論是鬱壘,還是玄月大祭司皆知陳青山心中有怨。
不過玄月所想,是直接揭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陳江南凡是有些腦子的話,不會在這麽多人麵前再提及此事,去拂這位亂神教第一大祭司的臉麵。
隻是鬱壘不同,鬱壘與玄月,身份地位幾乎在同一個等級之上。
鬱壘的話直接將這件玄月大祭司不願再去提及的事拋了出來,將其帶到了台麵之上,使得這玄月大祭司不得不去麵對。
此時玄月接下了鬱壘的話。
“自然。”玄月含笑回答。
暗月再轉,來到了玄月頭頂之上,不再有光華放出,玄月大祭司恢複了正常麵色。
看來這位大祭司已經想好如何去補償陳青山了。
“陳江南。”玄月輕語。
“弟子在的。”陳青山一步上前,於玄月大祭司一拜。
陳青山略微低頭,不去直視玄月大祭司,心中去思考玄月所給的補償,對於自己救阿喃是否會有些助力。
玄月大祭司伸出三根手指來,由於長期未出亂神聖山的緣故,其膚色近乎白玉。
“陳江南道鍾九響,無論是否獲得神子資格,在教內都位同神子神女,擁有聖玄峰居住資格。”
旁邊弟子略微一驚,對於這陳江南教內地位與神子一般,他們並不會覺得有多奇怪,隻是那聖玄峰的居住資格卻有些意思,隻因此峰,有些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