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神子欲低頭,但陳青山並未給羅刹神子台階下。
“他是在挑釁羅刹神子?!”落向這裏的所有目光都微微一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即使這陳江南是教中的一一位九響道鍾的弟子,但未免也也太狂了些。
“好大的胃口,開口便是神靈玉,也不怕撐死?”羅刹神子微惱,輕笑道。
目光落在對麵的三人身上,梁河與郭軒沒有理由地一退,有著本能的畏懼。
“我胃口好得很,還怕神子您拿不出來呢。”陳青山持劍,麵對羅刹神子冰冷的目光,立得像棵長青的鬆。
喜怒隨你,我自有不動之心。
“神靈玉。”羅刹神子輕笑,抓出一塊血色玉石來,神靈幻化。
這神靈玉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神靈玉對亂神教弟子而言,永遠是絢麗的。
見羅刹神子手中之石,梁河覺得有些暈。
平時那難得一見的神靈玉,光是在今天,他便見到了四枚。
且每一枚都與江南兄有關。
“可是,你配嗎?”羅刹神子看著陳青山。
“哦?羅刹神子是在質疑玄月大祭司?你覺得玄月祭司的決定是錯的?”陳青山說著,以玄月的身份去壓這羅刹神子。
玄月大祭司補償給了自己三枚,自己哪有不配的道理。
“牙尖嘴利。”羅刹神子依舊輕聲。
“一塊神靈玉而已,給你便是,隻是我怕你受不住。”
聖玄峰下一暗,一塊幕布垂下,將山腳所籠罩,亦將所有窺視隔絕在外。
“我應該沒有承不住的東西。”陳青山回答,對變化如同未見。
“我隻是怕你沒有來由地死了,我便取不回我的東西了。”
“給了我,自然便是我的了,神子又怎麽取回來?”
“若我將你打殺了呢?”
“所以神子想要我死?”
“事實上,許多人都想你死,隻是礙於在這聖山罷了,所以,我便先試試,你有沒有幫我保存神靈玉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