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道鍾九響?”陳青山並未直接給出答複,甚至都沒有問顧清風為何事而來,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顧清風為何來找自己,又憑什麽找自己?
陳青山不覺得顧清風是來巴結自己的,雖然九響道鍾確實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說實話,顧清風無論何事,他陳青山都不大想管,即使顧清風未來或許是蜀山的繼承者。
但那又如何,他陳青山又不是吠犬神子,他既不喜歡顧清風的美色,又不貪戀顧清風身後的權勢。
“自然不是。”此時顧清風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隻是我自穀水鎮見你時,便覺得你有些不一樣。”顧清風說著。
“哦?”陳青山拂袖,將石階上的灰塵掃去,坐了下來,今日的事情有些多,他有些疲倦了。
不隻是今日,自他出長安城後,每天都有許多的事情,身體上或許沒什麽,但心神上終究是有些倦的。
“你大可仔細講講。”陳青山靠在石欄杆上,呼出一口氣來,下意識地取出酒壺,卻看了顧清風一眼,又將酒壺收了起來。
“哦?舍不得自己的好酒?我可是蜀山第一刀修!”顧清風麵色略微不悅。
她堂堂蜀山第一刀修,最受蜀山山主寵愛之人,哪受過這等待遇。
不是舍不得。
隻是陳青山若要飲酒,便不得不給顧清風分些,顧清風不飲酒還好,顧清風若飲酒,那便成了對飲,與其他女子對飲,阿喃是會不高興的。
“蜀山之上,用刀的也就清風姑娘一個吧。”陳青山喃喃,心思卻隨著這飲酒之事,飛回了長安,下意識地說道。
陳青山抬頭望天,隻是這亂神聖山內,天上混混沌沌,沒有明月。
自然也沒有了千裏共嬋娟。
“那是他們不會用刀罷了,所以才學的劍。”顧清風回答,亦學陳青山抬頭望天,似乎也想起了些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