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某所做之事,誰也攔不住!”陳青山的話擲地有聲,如同幾顆大石,砸入眾人心海之內,讓每個弟子的內心都掀起了波,翻起了浪。
一道巨浪,包裹著每個人的內心,屬於陳青山的陰影將每個弟子所籠罩,成為他們腦海中的一座大山,不可磨滅。
以山嶽切成的擂台之上,陳青山麵對作為七境大能的龍伯,吐出了極其狂妄的話。
七境之修,已證得自己的道,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天地大勢,摧城破寨之威,故稱一聲大能。就是在長安,七境亦是最頂尖的一批人,可封侯拜將,福澤後代,或入那天樞院,享受朝廷供奉,稱那一聲“閣老”。
但就是麵對這樣的存在,這陳江南卻大不敬,更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沒有人覺得這擂台上這個男人能打得過龍伯,或者在龍伯的封鎖之下,離開這座擂台。
這行為簡直太瘋狂了,不可理喻。
珍貴的神降大比資格唾手可得,但這陳江南卻不要!
還發了瘋一般,要離開這座擂台,不惜如此頂撞一位教內的大祭司。
“瘋了,瘋了!”擂台之下,有弟子喃喃,目光有些呆滯,顯然是被陳青山的瘋狂行為所嚇到了。
亦有些有心人,在思考是什麽樣的事情,讓這位亂神教內的第一人忽然發了瘋,大概是極其重要的事情,隻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少了。
而且玄月大祭司亦不允許將其中的齷齪之事宣揚出去,若是那別院內的事成功了,那這些底層的弟子大抵隻會知道,吠犬神子與蜀山那位叫顧清風的姑娘互生情愫而已。
好一個互生情愫,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情。
這天下間多少肮髒齷齪之事,待擺到世人麵前時,卻成了美談,不會有人糾結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隻看到了有心人想給他們看到的東西。
撐起華麗的袍子的是下麵的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