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三歲入蜀山觀劍,五歲練劍,七歲看遍了蜀山劍閣內的所有藏書......”
“是年五月,大師兄被山主賜名青岩子......”
“寄予厚望,可是他,偏偏走上了一條修劍不修行的路子。”
“大師兄雖不修修為,但他的劍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便已經壓蜀山上的年輕劍修們抬不起頭來。”顧清風坐在木桌對麵,杯中的茶水已經換了三盞,因為對麵是陳青山,所以顧清風說了許多關於其大師兄的事。
一來陳青山是她顧清風的朋友,二來是因為陳青山是為數不多相信大師兄的人之一,護住了顧清風最後的念想,顧清風已經將陳青山當作了“同路人”。
陳青山的手指有節律地敲著桌子,麵上漸漸多了些疑問的神色:“既然青岩子的劍已經壓得同輩之人抬不起頭來,那又有何人能傷得了他,他又為何受的傷?”
“莫非是蜀山師叔師伯一輩的劍修出手,傷了他?”
顧清風一歎:“蜀山的師叔師伯們雖不喜大師兄的脾氣,更不理解大師兄的路,但也不至於對大師兄出手。”
“大師兄此次受傷,更在於他自己,不知道大師兄以何種方法,避開了山主的禁製,去了蜀山的劍樓,並以凡人之軀上到了十二樓樓頂,去取那柄周遊仙劍。”
陳青山微驚:“青岩子去蜀山劍樓取劍了!他還想取的是那把懸於最高處的仙劍?!”
蜀山上多劍修,而他們的劍,多取於那劍樓,劍樓高十二層,每一層都有劍器,為蜀山世代劍修所留,每當劍修大限將至,便將自己所修的劍送於劍樓之上,等待後世劍修去開啟,是一門了不得的劍道傳承。
而掛在十二樓樓頂的那柄仙劍便名為“周遊”。
據說那蜀山劍樓,一樓一重天地,就是七境劍修,最多也至九重之上而已,而青岩子卻以凡人之軀殼,走上了十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