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震驚的黑天叟重新化為黑煙,於陳青山發絲之上凝結成黑珠。
聖玄峰山道之上,一人持傘,緩緩登上山來,陳青山收了丹田世界的規則,早早立在了木屋之外。
聖玄峰是亂神聖山內為數不多沒有禁製的山峰,沒有人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偏偏在這雨天,便有人來了,還是一個陳青山意想不到之人,羅刹峰,楊劍。
楊劍持傘,自聖玄峰山下一步一步爬了上來,山道泥濘,所以楊劍的鞋子,褲腿上皆沾滿了泥水。
“怎麽說,又想挨揍了,想打架的話,讓羅刹神子來,我怕把你的骨頭打散了。”看著來人,陳青山捏了捏拳頭,毫不客氣。
“弟子楊劍,見過聖子。”楊劍倒是客氣,對著陳青山一拜,畢恭畢敬。
“不是來打架的?”這便讓陳青山疑惑起來,這楊劍雨天登山,所為何事。
被陳青山盯著,楊劍緩緩收起了傘,任由雨水打在身上,站在顆粒分明的雨中,不一會兒便濕了黑白色衣裳,楊劍隻是垂著手,如同未見這雨。
於是,楊劍便成了隻落湯雞,狼狽模樣。
陳青山接了一掌雨,隨後灑下,雙手環抱,靠到了門框之上,盡可能地讓自己舒服些:“怎麽個說法,負荊請罪嗎?”
“那日聖玄峰下之事,是弟子的錯,特來向聖子請罪。”楊劍抱拳彎腰,一拜不起,豆大的雨珠砸在了楊劍的臉上,頭發早已濕透,楊劍沒有絲毫的表情,似乎可以在這站到天荒地老。
“無非是看我成了聖子,怕了吧。”陳青山輕喝。
“請聖子恕罪!”楊劍不動,口中繼續吐出告罪的話來。
“啪。”
一聲輕響,陳青山便不見了蹤影,屋子的門掩上。
“喜歡站,你便站著吧。”屋內聲音傳出,陳青山任由楊劍站著,且並不在意他能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