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內,一地狼藉。
櫃台,茶盞,桌椅,皆碎去,再也無法恢複。
麵對橫在眼前的規矩,陳青山將其高高舉起,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砸碎。
“他殺了離山四虎,且並未受到煙雨樓的任何懲罰!”有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此起彼伏。
掌櫃的揮手,清理去身上的木屑灰塵,麵具下的眸子直直盯著陳青山:“我未想到你會在這出手,還成功了。”
陳青山看不清麵具之下的表情,但陳青山大概可以感覺地出來,掌櫃的在皺眉。
離山四虎於這樓內死了,作為這座煙雨樓的負責人,掌櫃的多多少少是要些麻煩的。
所以,無論怎麽樣,現在這煙雨樓掌櫃的,多多少少有了些問罪的意思。
陳青山視若無睹,陳青山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這掌櫃的又在何處?
陳青山學著掌櫃之前的模樣,雙手一攤:“沒辦法的事情,如同沒有你想到我會出手一般,我亦未想到破陣子會越過規矩。”
“既然他可以越過規矩,那我為何不能無視規矩呢?”
陳青山直直地盯著掌櫃眸中,並不害怕,天地寬已經鎖定了這座煙雨樓,沒有任何人能夠將自己驅逐出去。
“可是你與破陣子前輩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掌櫃的開口,說來說去,又回歸到了破陣子為煙雨樓內最高牌子刺客這件事情之上。
“對於破陣子是玉牌刺客這件事,我已經聽膩了,不用掌櫃的再提醒我。”陳青山掏了掏耳朵,做出無奈的姿態來。
“希望你見到他本人的時候,也能說出這樣的話。”掌櫃的說道,雖然她不知道這憶江南為何能越過煙雨樓的“規矩”,但她依舊不覺得憶江南是那位的對手。
七境之下,未證得大道,未得道者,便是螻蟻。
“不見得怕他。”
“好吧。”掌櫃的一歎,這件事便算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