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契書,代表著公正與約束。
“啵......”
一聲輕響,光霧揮灑,光雨滿天。
那杆天秤自羊皮卷軸上分離而出,並幻化出實體來,緩緩落於桌子之上,如同沒有重量一般,或者說這杆天秤的重量並不取決於它自身,而是在於那坐在天秤兩端的陳青山與煙雨樓主。
更令陳青山意外的是,這天秤秤身之上,正中央,刻著一把劍器,這柄劍器所指著的,便是天秤刻度的最中心。
“天底下沒有絕對的公正,想要絕對的公正,隻在劍尖所指。”
煙雨樓主將素手放於天秤的右端,說出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這天下有兩個地方最講究表麵上的公平,一是大唐的廟堂之上,二便是花錢便可買命的煙雨樓。
但就是在這煙雨樓,天底下最講規矩的地方之一,也似乎並不存在著絕對的公平,煙雨樓的規矩隻是讓每一人,每一場交易,都變得更公平些,僅此而已。
“樓主的話很有道理,當你想問公平與否的時候,便注定已經看到了不公平,或自己便處於不公平之中,這個時候,你問公平與否,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所以這時候,不若問問自己的拳頭夠不夠硬,自己的劍夠不夠鋒利。”
麵具之下,陳青山笑著,學著煙雨樓之主的模樣,亦將手掌放到了那杆天秤之上。
陳青山已經清楚,自己剛剛掀開規矩,殺了離山四虎,這煙雨樓主應該是看到了,但她並不怪罪,因為煙雨樓的規矩並未讓陳青山得到“公正”二字,"公正"是陳青山自己用劍斬出來的。
萌萌在煙雨樓主身後站著,眸中映著光彩,有些呆的模樣,她不大聽得懂劍與公平之間,有著什麽關係。
於萌萌而言,劍是劍,公平是公平,大不一樣的東西。
“將我們交易的內容說出來,務必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