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護下了楊劍。
“陳江南。”
“你確定你要護住這忘恩負義之人?”羅刹神子將“忘恩負義”幾字咬得有些重,如同嘲諷。
羅刹神子盯著陳青山得眸子,等待陳青山得回答。
於不可見處,背在身後的左手掐了個訣,手中幽冥燈火吞吐出一詭異人形來,人形扭曲著,跳入陰影之內。
陰影流動著,自後方繞過了青銅大殿。
“既然他來了聖玄峰,有我在這,你便注定殺不了他的。”陳青山負手,身後躺著楊劍,頂著漫天的雨,顆粒分明的雨落下,不染陳青山分毫。
“你就不怕我與你打上一架?你若是輸了的話,這聖子的位子可就不保了,屁股還沒坐熱呢。”羅刹神子提燈輕語,分散陳青山的注意力。
“我知道的,聖玄峰下那一拳,你一直覺得我取了巧,心裏不服氣,就是沒有楊劍,我倆也是要打上一場的。”
“至於這聖子之位,我並不在意,若你能打敗我,給你便是。”陳青山拂袖,氣機湧動,掠起一陣驚雨,顆顆雨珠砸下,陳青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羅刹神子搖搖頭,他並不覺得陳青山對聖子之位毫不在意:“在這亂神教內,有許多人盯著你的位置,隻是沒有人敢對你出拳罷了,至少明麵上沒有人敢。”
“大勢已成,他們自然不會逆大勢而為的。”陳青山點點頭。
麵上出現未明的笑容,對於這羅刹神子,陳青山算不得喜歡,但也並不討厭,羅刹與浮生不同,羅刹至少走了條堂堂正正的路子。
“所以,你要做這出拳之人。”陳青山含笑,臉上是絕對的自信。
玄月所主持儀式,便是為陳青山造勢,要讓所有人都收起不該有的心思,而結果亦很明顯,麵對陳青山已成的大勢,所有人都選擇了低頭。
可偏偏在這時候,羅刹神子卻站了出來,要向陳青山問上幾拳,看看這聖子之位是否足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