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陳青山了解的不足,玄夜隻說了自己所看到的事,甚至沒有把有教內的兩尊古神靈因為陳青山而死的事告訴夜王。
但即便是如此,玄夜對於陳青山的描述也讓自己的老父親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哪裏養的是兒子,你是我爹呐。”
夜王老臉一紅,喃喃自語道,出於要護著自己臉麵的緣故,這句話並未通過太冥棺棺蓋傳至亂神聖山世界之內。
剛剛夜王給兒子打下包票,隻要那人不是殺了大唐得皇親國戚,亦或是宰了某座聖山的嫡係,他夜王都可以撈。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人所做之事,比他所列舉的事還要嚴重上不少。
現在夜王後悔了,甚至連腸子都悔青了。
“那人叫什麽來著,就是你要我救之人。”夜王隻能平複心情,其聲音再次通過太冥棺棺材蓋傳了過來。
玄夜並未發現自家老父親語氣中的不對,如實道來:“陳青山,他是長安城的太平侯爺,也是大唐最年輕的一位侯爺,聖皇陛下親封的。”
“陳青山,太平侯爺......”夜王的聲音從太冥棺棺蓋之內傳了出來,隨後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沉默。
夜王揮手,在確定亂神聖山世界內的兒子聽不到自己的話後。
“去他娘的陳青山,太平侯爺!”
“一個惹事精,我家小夜怎麽跟這樣的人有了聯係!”夜王的臉上出現了猙獰之色,這位實力不比亂神教宗來得低的詭塚之主現在滿肚子都是對陳青山充滿了怨氣。
夜王久在太冥棺內沉睡,對大唐之事並不感興趣,一位長安城的侯爺,甚至都未有資格讓他去記住,無論是天刀侯亦或者是白衣侯,都不夠資格。
或許隻有大唐為數不多的那幾位王爺,才能讓夜王重視上幾分。
但如今夜王卻確確實實記住了陳青山名字,亦記住了陳青山的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