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麵便是聖衍書院的車隊了。”
一座小丘之上,吹起山嵐,有兩人並肩而立,一人黑袍大袖,是名長者,另一人則是蹁躚君子模樣,背後懸著一道金輪,開了刃,品秩非常,一看便知是一件殺力極大的寶物。
因為是夜晚的關係,這山裏的濕氣極重,幾乎凝成了乳白色,於是便起了霧,濃濃山霧,被風吹開,若簾子從正中間被豁開,見得清明,而那被豁開的清明當中,便是聖衍書院的那隊車馬。
顯然這二人已經在此等候了很久。
“好。”見聖衍書院的車馬至,那長者隻是回了一聲輕語。
隨後伸出略微枯瘦的手掌,手掌穿過了乳白色的霧氣,向下虛按。
土黃色的地龍翻身而起,將那隊馬車從正中心截開。
一瞬之間,車馬的混亂嘶鳴之聲響起。
“動手!”
金輪男子一聲喝,這山上便燃起了火,一個個舉著火把的蒙麵黑衣人便從二人身後激射而出,若一根根箭矢,化為燃火劍雨,射向了聖衍書院的那隊車馬。
長者與金輪青年取出麵具扣於臉上,麵具青年身後的金輪消失,二人微微屈膝一躍,便後發而至,來到了蒙麵黑衣人的最前方。
帶人殺向了聖衍書院的那隊車馬。
“何人如此大膽!敢襲擊我聖衍書院的馬車?!”書院的朱姓大儒懸於空中,望向了衝向聖衍書院的那群黑衣人,麵色很是不好。
聖衍書院的朱姓大儒,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敢膽子大到敢襲擊聖衍書院的車隊。
作為這天下最為頂級的道統之一,敢對聖衍書院“捋虎須”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而大家剛剛才出了長安城接近一日的時間,便有人襲擊了聖衍書院的這隊車馬。
更重要的這一群人,更是有備而來,朱姓大儒剛剛懸空而起,那黑衣人中的長者,便一把將朱妖大儒按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