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居然能夠赤手空拳便將桑梓城兵馬司的甲士們一一放倒,即使這些守城的甲士隻是剛剛加入兵馬司的新兵蛋子,但亦足夠讓趙無雙感到震驚的了。
趙無雙拖著鋼刀,壓下心中的懊惱,行至少女麵前:“小姑娘,居然敢襲擊我桑梓城的守城甲士,不知道我們背靠的是朝廷嗎?”
“我和兄弟們辛辛苦苦守這城門,與這進出城的人收些散碎銀子又如何了,你去其他三座城門打聽一下,他們收的例錢,比這東邊城門隻會高,不會低!”
“你應該明白,這是兄弟們的辛苦錢,賣命錢,我們在此看著這枚照妖用的銅鏡,過的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趙無雙大聲道,要是真有妖物出現,那麽最先丟掉性命的,便是他們這些守城甲士。
對於收例錢這件事,隻要守城的甲士們做得不是太過分,那麽就是桑梓城的那位鎮守使大人,亦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桑梓城的守城甲士們私收例錢之事,鎮守使大人知道嗎?
自然是知道的。
也是允許的,就如趙無雙所說的一般,他們拿的是賣命錢,若無利益可言,他們又怎麽願意賣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罷了,鎮守使大人又怎麽會不懂呢。
聞言,那小姑娘也炸了毛,趙無雙說的道理,她也懂些,但她是偷偷溜出來的,能夠弄到身上的這件素衣,已經是頗為不容易的一件事,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銀錢,能夠進得這桑梓城的城門。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溜出來,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小姑娘便感覺到憤怒,捏著粉拳於趙無雙麵前揮舞著:“背靠朝廷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是了不起。”趙無雙將刀一橫,擋在了小姑娘的麵前,擋住了小姑娘的去路。
“我也不難為你,給些例錢,再給些將兄弟們打傷的湯藥錢,我便放你離開,無論怎麽樣,我得給我的弟兄們一點交代。”趙無雙輕語道,伸出手來,大拇指與食指在少女麵前一搓,若不是逼不得已,趙雙並不太想與這個小姑娘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