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青山麵前,這位桑梓城兵馬司的老兵痞點頭哈腰,極盡諂媚之態。
麵對陳青山,趙無雙感到了極大的壓力,眼前這位可是將兵馬司的司長大人都降服得服服帖帖的人物,他沒有理由不害怕。
在趙無雙心裏,已經將陳青山歸於鎮守使大人同一級別乃至於更高,根本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
想想剛剛自己的話,趙無雙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光。
好在這位太平侯爺並沒有怪罪於他趙無雙的意思,這讓趙無雙鬆了口氣。
當陳青山問起哪有最好的煉器材料的時候,趙無雙一愣,立刻點點頭:“知道,自然是知道。”
“如此,便帶我去吧。”陳青山輕語,拍了拍趙無雙的肩膀,陳青山明明沒有用力,更沒有動用修為,但趙無雙卻沒有理由的一哆嗦,差一點便跪到了地上。
陳青山微微皺眉,隻見趙無雙麵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出現,麵上的皮膚擰成一團,一股難言之色出現在了臉上,似有些糾結。
“怎麽,不想帶我去?”陳青山問之。
被陳青山這一嚇,這次趙無雙再也支撐不住了,“啪嗒”一聲響,然後便跪到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連聲高呼:“不敢,我不敢啊,侯爺!”
“咚。”
“咚。”
“咚。”
趙無雙便朝著陳青山磕了三個響頭。
陳青山眉頭皺得更緊了,說實話,陳青山不大喜歡有人跪拜自己,不是怕短命,而是真地不喜有人跪拜自己。
無論是對待別人,還是對待自己。
就是在麵見聖皇陛下時,像陳青山這樣的修士,也早已被免除了跪拜禮。
俯身,伸手將趙無雙托了起來:“不必跪我,我並不喜歡別人跪拜,還有,若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早上的時候還在桑梓城的東邊城門見過,你叫什麽名字?”
“趙無雙。”趙無雙老實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