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與我交過心,便算是我的朋友,你對我的朋友出手,我自然是要管的。”陳青山回答道。
趙無雙此時已經沒有了開口說話的氣力,隻是聞言之後,身體極其微小地震動了一下,視線模糊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道不明的神色,大概是感動,感動於陳青山這樣的地位能將他當作是朋友。
對於張誠與如娘而言,陳青山的話或許沒什麽,但知道陳青山身份的周明,此時心底卻如同掀起了海嘯一般,一位大唐的侯爺居然將一個在兵馬司混吃等死的老兵痞當作朋友。
何等荒唐的事,麒麟怎麽能與駑馬並駕。
但周明卻偏偏看到了。
而在陳青山說出趙無雙是自己朋友的那一刻,周明便意識到,自己恐怕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朋友,出生入死的那種朋友?”
“既然你先替這沒出息的男人出頭,那我便先解決了你!”張誠後退幾步,動用全部修為,於掌中懸起一口飛劍。
飛劍品秩不凡,劍身之上有淡淡的金光,於掌心旋轉幾圈,隨後直取陳青山的頭顱而去。
“死。”
張誠一聲輕喝,腦海中已經出現了將陳青山斬殺於此的畫麵。
“啪!”
是鞭子**的聲音,在飛劍距離陳青山眉心不到三寸之時,一黑色馬鞭如同靈蛇般探出,又如老龍擺尾,直接將那口飛劍擊飛出去。
“小小飛劍,我抬手碎之,甚至不需要抬手。”陳青山輕語,天地寬不知何時,已經懸於那口飛劍的去路之上,“嗡”的一聲輕響,以劍身輕撞飛劍,飛劍劍身如玉器碰上了金鐵,以接觸點為中心開始破碎,直到最後,竟然被天地寬給割碎開來。
“我的飛劍,怎麽可能?!”與飛劍心神相連的張誠“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張誠有些想不通,那懸於青年身側的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口劍器,僅僅是靠著自己的品秩便如此輕易地割碎了自己的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