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聲輕響,有水珠落到地上,濺起些泥土來。
“哦?落雨了。”陳青山抬頭望天,不知何時,天上已經積起了厚厚的雨雲,有些沉重之感。
“若沒記錯的話,我今日來時,還是萬裏無雲的好天氣。”陳青山伸手接了滴雨水,絲絲涼意。
“這山中的天氣不就這般,要比蜀地那錦官城,那樓裏的姑娘們臉色變得還要快些,更難以琢磨。”
錦官城,陳青山是知道的,大抵是西南最繁華的城池之一,錦官城外便是蜀山,而蜀山之上,有許許多多的劍修。
蜀地之人愛好辣味,其中女子亦有如辣椒般的性格。
“哦,郭兄的意思是那錦官城的裏的姑娘有些難伺候?我素來聽聞蜀地多奇女子,難伺候倒也是正常。”陳青山回答道。
梁河搖搖頭,陳青山想差了,說道:“江南兄,你想錯了,郭軒說的是樓裏的姑娘,至於是什麽樓,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
梁河給了陳青山一個你應該懂的眼神。
陳青山恍然大悟,得,又是兩個與吳關山一樣的人,不過吳關山隻聽曲子,這應該算是素的,而梁河與郭軒,毫無疑問,他們說的,是葷的。
“明白了,郭兄說的,是那全天下都有的樓。”陳青山回答道。
郭軒點點頭,繼續說來:“那些姑娘,隻要你手中有大把銀錢,便是晴天。沒錢了,就比寒冬的雨還冷些。”
“不過那些姑娘的脾氣,是可以控製的,不像這山間的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沒有個規矩在裏麵。”郭軒繼續說道。
“老天若是個姑娘的話,應該是最任性的了吧,總是陰晴不定。”陳青山表示同意,並說道。
“何止是陰晴不定,簡直是刁蠻任性,一定是個老姑娘,嫁不出去的那種。”梁河於一邊附和說道。
三人皆大笑起來,關係又拉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