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隻是一念之間的想法,我還是會依然保持剛才自己內心的想法,此物,必須親手給到妮妮。
因為這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但還別說,自從身上帶著玉鐲,我感覺自己非常的輕鬆,在殯儀館上班也感受不到奇怪的氣氛或者看到不幹淨的東西。
雞大哥幾乎到點就窩在我辦公桌上睡覺,比我上班打卡還勤快。
就這樣安安靜靜過了好幾天。
這夜過了十二點,也迎來了周三,李秀玲兩人上路的日子。
這天晚上,李秀玲跟我講了很多有關於妮妮的事情,包括陰胎的故事,以及為什麽要殺害妮妮她爸爸的事情。
和胡穎雪所說的一樣,李秀玲老公的死,就是在為妮妮後續鋪路,減少死亡的風險。
同時李秀玲擔心還不夠安全,於是才會多出一枚玉鐲,來讓妮妮防身。
父母終歸是父母,就算遇難了,第一想法也是要照顧好自己的小孩。
我聽完整個故事後,抬頭深吸了口氣。
當年爺爺也是為了我,才不得不跟狐仙做交易。
爺爺,我想你了。
天色一亮,我便打卡下班,不過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換上衣服,送李秀玲他們最後一程。
因為是兩人的葬禮,所以今天來的人很多。
兩方的家長全都現場,看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景象,最後我實在是有點撐不住,便到外麵透透氣。
我剛點起一根煙,就感覺到衣角被拉扯。
一低頭看到妮妮紅著眼眶看著我,我慌亂掐滅手中的煙,擺手把煙霧給驅走,確保沒有太大煙味後,才蹲下來和妮妮一樣的高度。
“妮妮,我們又見麵啦。”
在小孩子麵前,我依然保持開心的樣子,不想給妮妮傳壞情緒。
但從她哭紅的眼睛裏,我猜她應該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在我跟她打完招呼後,妮妮眼淚啪的直接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