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小的有個不情之請。”
“小地這酒坊還有十幾名長工,不知駙馬爺能否收留他們?”
“他們全都跟隨小的十幾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甚至小地半年都沒錢發工錢,他們依舊不願離開!”
簽完收購契約之後,劉掌櫃叫來眾長工,而後拱手說道。
“嗯!”
“全部留下來吧,工錢嘛,按以前的兩倍來算!”
林玄打量了眾長工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半年工錢沒發,還都不願離開,可見這些長工對酒坊有很高的忠誠度。
“謝駙馬爺,謝駙馬爺!”
聽說工錢能翻倍,眾長工頓時喜上眉梢,紛紛拱手道謝。
隻有一個老頭站在那裏沒動,貌似對兩倍工錢一點都感冒。
“杜師傅,還不趕快謝過駙馬爺?”
旁邊,劉掌櫃扯了扯老頭兒的衣角,小聲提醒道。
“杜師傅,既然東家都不幹了,不如來我崔家酒坊如何?”
“你放心,上次說的五倍工錢,依然有效!”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地崔掌櫃,略顯得意的說道:“以你的釀酒手藝,到哪兒賺不到高工錢?何必委屈自己呢?”
“你這是在挖本駙馬的牆角?”
看他當著自己的麵,就挖起了酒坊的釀酒師傅,林玄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樂了!
“是有如何?”
崔掌櫃麵露冷色,略顯不屑的說道。
“這樣吧,打個賭怎麽樣?”
“本駙馬隻給杜師傅開兩倍工錢,賭他會繼續留在這裏,不會去你崔家酒坊!”
林玄和煦一笑,突然提出了打賭。
“當真?”
聽他所說,崔掌櫃眼睛一亮,繼而似是想到了什麽,撇嘴冷哼了一聲,“哼!你是當朝駙馬,今天還帶著大隊人馬,稍微恐嚇威脅一番,便能把杜師傅給唬住,這賭不打也罷!”
“放心,本駙馬既不會恐嚇,也不會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