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何時欠了駙馬三萬石糧食?”
侯君集一臉茫然,貌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剛剛班師回朝,進宮麵過聖之後,就回家睡了一覺。
醒來之後,就被梁國公府上的管家給叫來,說是兩位國公要給他接風洗塵。
因此,他對最近長安城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至於自己兒子為何欠下林駙馬的糧食,他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東宮太子府上,舉辦仲秋燈會,林駙馬跟七大世家少族長,以及犬子、衝兒、令公子等人猜謎打賭。”
“結果眾人慘敗,輸給了林駙馬!”
“根據賭約,他們三人應給林駙馬十萬石糧食。”
“而七大世家的少族長,則是輸掉了自家糧行的存糧!”
“昨天夜裏,林駙馬就率領金吾衛,查封了七大世家在東、西兩市的糧行。”
“均攤的話,咱們三家每家應賠付三萬多石糧食!”
“這兩天若不把糧食給駙馬送過去,搞不好這小子也會帶兵抄了咱們三個人的家!”
“唉……!”
房玄齡故裝鬱悶的歎了口氣,而後一仰脖,把碗中酒給喝了個淨光。
“他敢……!”
“老子為大唐出生入死,這姓林的卻在後麵坑我兒子,簡直無法無天!”
“再說了,即便欠他點糧食,又能如何?”
“那小子若敢上門要債,看老子怎麽收拾,哼!”
聽他所說,侯君集“啪”一聲把酒碗摔在了桌子上。
刹那間,酒碗破碎,殘酒灑了一地。
“潞國公息怒!”
“這小子深得陛下器重與賞識,切不可輕言得罪啊!”
“是啊,他現在可是陛下麵前的紅人,能忍還是忍忍吧!”
“恕房某直言,潞國公真的惹不起那小子!”
長孫無忌與房玄齡看他暴跳如雷,全都心中暗喜。
不過,兩人裝成一副擔心侯君集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