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的災民越來越多,如今已達十幾萬人!”
“陛下令民部緊急從江南調糧,賑濟災民。”
“可這糧食都賑濟災民了,軍隊卻沒有了糧草!”
“這大唐將士連肚子都吃不飽,還怎麽去打仗?”
“因此,陛下才不敢興兵伐寇!”
“但若是這紅薯向整個大唐推廣種植的話,以這四五千斤的畝產,定能解決大唐百姓溫飽的問題,也能解決糧草不足的難題!”
“而這紅薯,既是果實,又是種子!”
“潞國公可知道,你搶的這一千多斤紅薯,能種多少地嗎?”
王德一臉苦笑的看著侯君集,搖頭問道。
“多……多少?”
聽他所說,侯君集額頭上早已滲出了冷汗。
難怪房玄齡堂堂一國宰相,竟然隻煮了三個紅薯招待自己。
原來這薯種竟如此稀珍!
早知如此,他說什麽也不會搶一千多斤回去!
“足夠種一個縣的土地!”
王德伸出一根手指頭,一臉惋惜的歎道:“多種一個縣的土地,就能多救一個縣的百姓,潞國公搶走這一千多斤紅薯,等於是害了一縣的百姓啊!”
“侯某……哪知道這紅薯竟關係如此重大?”
侯君集攤了攤手,一臉苦澀的說道。
“由於紅薯事關大唐國運!”
“陛下早就下旨,嚴禁任何人食用!”
“並且,還撥了一千金吾衛給林駙馬,看守林家莊的紅薯!”
“潞國公倒好,剛一回來,就跑去林家莊搶劫!”
“你這是不把陛下的聖旨,放在眼裏啊?”
王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動聲色的恐嚇了起來。
“不不不……!侯某剛回長安,並不知曉陛下已經下旨!”
“若是知道,給侯某一百個膽子,侯某也不敢抗旨啊!”
看到老太監那陰惻惻的表情,侯君集嚇的是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