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陛下,這是潞國公得知被人利用之後,寫的供詞!”
“潞國公托老奴,把供詞交給駙馬!”
“但老奴看上麵所寫,貌似事態有些嚴重,所以,老奴這才拿回來,先給陛下過目!”
王德將侯君集寫的供詞,舉過頭頂給呈了上去。
至於林玄讓侯君集寫供詞一事,隻字未提!
反正林玄讓侯君集咬出幕後指使,無非是在皇帝麵前告長孫無忌與房玄齡的禦狀。
既然如此,他若把這件事稟明皇上,豈不壞了駙馬的好事?
得罪誰都可以,但絕不能得罪駙馬!
“噢?”
李二詫異的接過供詞,匆匆掃了一遍,看到最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這兩個老狐狸!”
“原來真是他們二人在暗中搗的鬼!”
看完之後,李二氣惱的把供詞拍在了龍案之上。
侯君集在供詞中說,是長孫無忌與房玄齡慫恿他去搶的紅薯。
另外,此次南征,從吐蕃城池中搜刮的戰利品,也是長孫無忌與房玄齡二人讓他私吞,做為以後拉攏朝臣所用。
總之,這侯君集雖沒說長孫無忌與房玄齡謀反,但字裏行間,無論怎麽看,二人都是在準備謀反。
“這侯君集在牢裏,還說了些什麽?”
剛剛還滿麵春風的李二,看了供詞之後,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這個,這個……他倒是沒說什麽,隻是不停的大罵齊國公與梁國公!”
“老奴鬥膽猜測,這潞國公供詞上所說,未必為真,這齊國公可是國舅,應無異心!”
“梁國公也是當朝宰輔,可謂是位高權貴,也應該不會有什麽異心。”
王德抬頭瞟了李二一眼,試探性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李二會不會懷疑長孫無忌與房玄齡。
因此,隻能假意替兩人開脫,以查看李二的神色反應。
“他們二人異心倒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