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唐律,皇親國戚無論觸犯何種律令,都隻能陛下一人發落!”
“這林駙馬明知節兒乃皇親國戚,卻還痛下殺手,按大唐律,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節兒雖然死有餘辜,可這駙馬也囂張跋扈!”
“陛下不可縱容啊!”
長廣公主話音剛落,楊師道也拱手附和,給林玄扣了頂大不敬的帽子!
“你看看這是什麽?”
原本對二人很是尊敬的李二,看她們顛倒黑白、事到如今還在想著替自己兒子報仇,心中愈發厭惡,他懶得再廢話,直接把林玄寫的告示給楊師道看了一遍。
“這……這定是駙馬耍的小手段,請陛下明查!”
楊師道掃了一眼告示上麵的內容,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太狡猾了,殺了人之後,竟說殺的是冒充皇親國戚的匪寇,一下子把罪責摘的一幹二淨!
“趙節一直在洋州任刺史,駙馬不知道他回長安也屬正常!”
“另外,駙馬若是知他身份,豈還會把人頭掛在門外示眾?”
“你年事已高,這吏部侍郎一職恐難勝任!”
“這樣吧,你暫且離開朝堂,在家好好陪陪長廣公主!”
“退下吧!”
李二失望的瞟了他一眼,臉色難看的擺了擺手。
“呃這……?”
“臣遵旨!”
聽到李二所說,楊師道神情一滯,而後趕快領了旨。
“陛下……”
“好了,好了,朕累了,你們二人先行告退吧!”
長廣公主看自己夫君隻是多說了幾句話,便丟了官職,想要替自己夫君說幾句好話,哪曾想,她剛開口,便被李二給打斷了。
“呃這……是!”
看再鬧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長廣公主心有不甘的離開了禦書房。
“給那小子說一聲,讓他把人頭取下來!”
“掛在酒樓門前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