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在惡臭淤黑的藥渣水的浸泡下,王詡成了一個落湯雞。
烈火焚燒般的痛苦,在王詡皮膚表麵傳來陣陣的,他忍不住的痛苦呻吟起來。
這間密室,隔音效果奇好,就算喊破喉嚨,外麵也沒人聽得見。
水缸也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做成的,異常的堅硬,人力無法直接打破。
而且,這幾天鄒夫子並不在,密室內隻有王詡一人。
王詡有些絕望,沒想到救人沒救成,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現在隻能在水缸裏麵等死了。
還好的是,王詡並沒有按照書冊的記載,給水缸裏加那些藥,他全部偷偷換成了治傷的草藥。
希望這些草藥,能夠讓他能夠多撐幾天吧,或許,鄒夫子回來了,還會饒他一命。
而這個時候,王詡才知道,高璐竟一直忍受著這巨大的皮膚灼傷之痛。
先前一直未聽到她喊,原來是痛得已經沒有力氣了。
三天過去,王詡又痛又餓,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王詡隻記得,他餓了就喝水缸的藥渣水,渴了也喝水缸的藥渣水,身體都快成了藥罐子。
而高璐,在第二天的時候,便咽了氣,這讓王詡還傷心難過了好久。
迷迷糊糊中,王詡感受到一隻大爬山蟲在他的肚皮上爬來爬去。
又過了一會兒,王詡感受到自己靈魂深處有一種被撕碎般的疼痛,就像一隻老鼠在肚子裏麵啃噬他的血肉。
王詡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掙紮,連哼哼一聲,都變成一種奢望。
他緩緩地閉上眼,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四肢被綁得死死,躺在自己的**。
鄒夫子正坐在床邊,一臉邪笑的望著他,“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融合成功了!真是讓我驚喜!”
“師父,你...你做什麽?”,王詡掙紮著四肢,慌張的問道。
“嘿嘿,為師早就交代過你,做好本分之事!可你竟敢私自換了草藥,真是狗膽包天!”,鄒夫子厲聲冷笑,又摸了一把白胡子,“本來為師是要好好懲罰的你,不過現在,為師倒是要好好獎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