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也配和我等同在一個屋簷之下,滾出去!”
“臭死了,這是多少天沒洗澡,真是汙穢不堪!”
“快出去....”
頓時,學堂騷亂起來,眾人皆對著王詡指指點點,辱罵之聲,不絕於耳。
學堂中央,陳夫子,微微皺眉,一股幽幽之聲,醍醐灌頂。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天地跟水一樣也‘無容心’,容納生養萬物,而沒有容納生養萬物的心,這是‘無為’,水也是如此。”
“即使是人們所討厭的地方,水也不會嫌棄,這就接近於道了。”
“諸位,可都明白?”
能夠坐在其中聽學之人,哪一個不是天資聰慧之輩,陳夫子的話,讓眾人皆羞愧的低下頭。
真正的至善就應該像水一樣,能夠包容萬物,如果連他人的身份都不可包容,又怎麽能追求至善之道。
眾人聞言,便不再言語,繼續虛心聽陳夫子講學。
然而,王詡隻是呆呆的坐在那裏,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夫子。
失去神誌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坐在這裏聽學,他隻感覺聽著陳夫子說話,全身便很舒服,就像回到家般的溫暖。
陳夫子講學,講了七七四十九天,王詡便聽了四十九天。
講學結束後,陳夫子收拾著行囊,駕著馬車,離開了苦縣。
而王詡便一路在後麵跟著他,雙眼無神,就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這一路上,陳夫子知曉王詡一直在尾隨他,卻沒有和王詡說過一句話。
但每日三餐時,都會分給他一些幹糧,兩個人就這樣達成了一種默契。
半個月後,陳夫子到達終點,魏國,雲夢山。
雲夢山,投影外。
“這個陳夫子的名字,大家有沒有覺得耳熟?”
“陳耳....陳耳.....創世三清之一的道德天尊....就叫陳耳!”
“什麽!”
“可不對啊,這個人是肉體凡胎啊,什麽沒有任何仙氣,怎麽會是道德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