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心中苦澀,他連真麵目都不敢露,有什麽資格又給薑凝當師父。
而且師父這個詞,讓王詡心中很痛,所以他堅決不肯再當她的師父。
聞言,薑凝神情有些落寞,喃喃道:“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確實沒有資格當你的徒弟......”
看著薑凝這可憐的模樣,王詡越發的難受,補充道:“你不要多心,不肯收你為徒,是因為師門規定,我不能違背了規矩,以後你還是繼續叫我哥哥吧。”
薑凝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哥哥!”
相比師父這個稱呼,她也更喜歡哥哥這兩個字。
畢竟一提起師父,她首先想起的便是王詡這個殺害父母的仇人。
就這樣,薑凝便跟在王詡身邊,在雲夢山,開始了修行。
雲夢山,投影外。
跪倒在王詡麵前的秦廣王早已控製不住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一直苦苦找尋了三百多年的哥哥,竟然就是........王詡!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告訴我!”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你知道麽!”
“可是你....為什麽還是王詡!”
“為什麽要讓我知道這一切!為什麽?”
“啊.......”
“師父....師父......你醒醒好不好!你醒醒!”
“凝兒,錯了!凝兒,真的錯了!”
秦廣王癲狂的大哭起來,雙眼流出血淚,崩潰的用自己的身體撞擊著地麵。
隻可惜,活死人狀的王詡沒有任何反應,哪怕是微微地皺一下眉。
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秦廣王撕心裂肺地喊著,企圖王詡能聽見,可是,這一切隻是無用功。
她自己不敢相信而已。
師父王詡,怕是真得要死在這裏了。
而她,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她想起,哥哥和王詡明明有那麽多相似,自己為什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