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西子....”王詡點了點了頭。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你為什麽會傷成這樣?”西子一臉好奇的看著王詡,自王詡用血止住了那個中毒青年的毒,並且一口氣能報出十幾味的草藥名,還輕易的擊敗小頭領時,她便知道,這種人物絕不是普通人。
“王詡。”王詡靜靜的吐出這兩個字,便不再言語。
對於身上的傷,王詡不想在提及,這也是他心中的痛。
見王詡不願回答,西子也沒有追問,而是說道:“這裏是越國苧蘿村,有事你喊我,你在休息會吧。”
說罷,西子便離開了房間。
西子心裏有些難過,因為她知道金龍豈是池中物,像王詡這樣的人,不會永遠留在苧蘿村的。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等他傷好了,肯定會離開這裏。
在這之後,西子繼續每天照顧著王詡,王詡身體的外傷也在逐漸恢複。
這期間,西子每天都會向王詡請教藥理知識,就像一個認真學習的學生。
隨著王詡的講解,西子發現,王詡對藥理的理解程度深的可怕,精確到藥物的性能和用量不同的效果,都各有不同。
不由得,越發的對王詡佩服,這個少年到底是個什麽怪胎,怎麽懂的這麽多?
而對於王詡而言,這些知識都是他以身試藥總結的經驗,鑒於西子的救命之恩,他沒有任何保留,把他的理解和感悟全部告訴了西子。
這些知識,也讓西子刷新了對藥理的認知。
突然,西子靈機一動,笑盈盈的說道:“王詡,要不然你當我師父吧,好不好?”
“師父?”
王詡一愣神,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顯得有些落寞。
不知道,薑凝現在怎麽樣了?過得好不好?
見王詡愣神良久,西子以為他不願意,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冒失之言,神情沮喪,略帶自嘲的幽幽的說道:“對不起...王詡....是我唐突了,我這樣的鄉下丫頭,哪有資格做你的徒弟,當我沒說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