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村子很平靜。
一切又變得那麽安靜祥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師父,你是修行者吧?”西子用手托著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王詡。
“嗯。”王詡點了點頭,這些日王詡給她講了不少外麵的事,她的眼界比以前開闊許多。
但她這突然引出的話題,讓王詡心中一凜,擔心的事情怕要發生了。
“師父,你可以教我修行麽?”
隨著和師父相處越久,她便越是發現師父的博學,本就感覺差距甚大。
又得知師父修行者的身份,她知道,二人的差距不能用大字形容了,得是一條鴻溝。
隻有她也成為一名修行者,才能縮短和師父的差距,就算是一點點,那也和師父近了一些。
她很是希望能夠和師父修行,但師父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她。
師父沒告訴她為什麽,她也問不出來,隻能一次又一次的請求。
這一次,是她第八次請求王詡教她修行。
毫無意外,又被王詡拒絕了。
王詡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西子,修行一途,千難萬難,一旦踏上,無法回頭,我不希望你卷入亂世的紛爭。”
他謹記與西子母的約定,絕不教她修行之法。
而王詡的這個理由,西子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訕訕的吐了吐舌,嘟囔著嘴便不在言語。
不過,想要杜絕西子修行的念頭,那是絕不可能。
西子每天都在觀察,記錄著師父的一舉一動,對修行一途也琢磨了一點道道出來。
這一段時間,是西子最快樂的時光,也是她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
她多想,時間就這麽戛然而止。
然而,接下來王詡的話,讓她的心很痛很痛。
是時候該走了,王詡眺望著遠方。
不知道該去哪裏,要去哪裏。
昨晚,西子母又跟王詡語重心長的談了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