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鄭屠夫,麵露凶光,將手中的尖刀狠狠的紮進肉裏。
不屑的笑道:“你娘死不死,關我什麽事?不要影響我的生意,快滾!”
聞言,王詡心中雖然悲痛,但是卻不敢離去。
此時,唯一的希望便隻能寄托在鄭屠夫身後。
若鄭屠夫念及一點點姑姑的舊情,那母親才有的救了。
他隻能跪在地上,磕著頭,不斷地哭求著。
這一幕,很快便引來了街坊鄰居的觀望。
從隻言片語中,不少人大概知道了些情況,不由得指責起鄭屠夫。
眾人本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指責起他人來,倒是毫不吝嗇。
各種汙言穢語,全部就都傾倒出來了。
不知道是真的打抱不平,還是抒發心中的苦悶。
鄭屠夫有些發怒,一臉橫肉左右搖晃,變得凶神惡煞起來,“都給我滾!還敢在多說一句話,老子剁了他!”
他在這條街殺豬賣肉許多年,身上有一股普通人沒有的殺氣,頓時,便唬住了所有人。
這年頭,自顧都不暇,哪有功夫管別人家的閑事!
就算是王詡一家,那也是也是外人!
“姑父,隻要你肯救我娘,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求你了!”
王詡不死心,繼續的懇求道。
鄭屠夫站起身,正準備把王詡拎起來扔出去的時候。
一道虛弱的男童的聲音,從鄭屠夫身後的屋內傳來。
“爹....咳咳...”
這是鄭屠夫四歲的兒子,鄭平安。
可惜,這個孩子一點也不平安,一出生就得了肺癆。
看到兒子出來,鄭屠夫凶狠的表情瞬間消失,趕緊抱著他,有些擔憂的說道:“平安,你怎麽出來了,外麵風大,你快進去!”
鄭平安臉色蒼白,幾乎沒有血色,一直在輕輕的咳嗽。
他看著跪在外麵的王詡,輕聲說道:“爹,你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