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鋪後,荊軻四處張望,盯著幾個角落瞅了瞅。
然後轉過幾道彎,走進一個胡同。
最後,在一戶普通的宅院停住了腳步。
荊軻歎了口氣,終究是逃不過刺客家的追蹤。
他抬起手,敲向門。
“咚咚...咚...咚咚咚...”
片刻後,門開了。
一位中年男子,麵色嚴峻的站在門內,嘴角勾勒出一副桀驁的笑。
看清開門之人後,荊軻微微一愣,苦澀道:“劍伯,連你都來了!”
劍伯是刺客家的大長老,地位尊崇。
荊軻沒想到,連他都出動了。
劍伯臉色冰冷,沒有重逢的喜悅,隻是冷視著他。
“進來吧!荊軻,你太令人失望了!”
荊軻跟著劍伯走進房內,心中的排斥感覺再次燃起。
刺客家,沒有人情冷暖,隻有無數的刺殺任務。
這種生活,他深惡痛絕。
走進屋內,看到另外一道背影時,荊軻的臉瞬間變得詫異。
他憋屈的壓抑心中的憤怒,低喃道“父親!”
對於父親荊聶,荊軻更多的是懼怕和厭惡。
他的母親,便是因為父親樹敵太多,結果被仇家暗殺。
而父親,從小帶給他的沒有家的溫暖,隻有無盡的殺戮之道。
荊聶轉過身,露出真容。
國字臉,鷹鉤鼻,一臉正氣,任誰也看不出來,竟然是刺客家的的家主。
他一眼不發,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荊軻的臉上。
“你還想躲到哪裏去!給我跪下!”
刹那間,荊軻的左臉便紅腫起來,口內微腥。
在荊聶麵前,他本能的不敢反抗。
不僅是因為荊聶是他的父親,更重要的是,他打不過父親。
他隻能不服的跪下,但眼神堅定的仰視著父親,“周蘭渃,在哪裏?”
心中懼怕,但周蘭渃的安危他更擔心。
以刺客家的手段,有時候,殺人並不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