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深淵之外,不少宗門勢力的弟子隱藏其中,他們皆是知道那位蜀山的大師兄,將會來此處,與十劍君決一死戰。
而就在剛剛,許多修士親眼目睹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劫雷,試問自己宗門的一宗之主,就沒有經曆那般雷劫。
張雲心突破天命境的消息,就這般不脛而走。
他們都期待著那絕世之戰。
“你們說那張雲心可以力壓十劍君嗎?”
“我看不一定,那莫無悔身懷不滅劍體,早在許多年前,便躋身進入了天命境界。對於蜀山的張雲心來說,依舊是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
“無相劍宗的十大劍君,個個跋扈自恣,傲睨萬物,若是有人去收拾他們,那可是樂見可聞之事。”
張雲心一路走來,聽到最多的消息,就是自己與莫無悔對戰的事情。
要說其中,沒有任何的推波助瀾,他是不信的。
“有人想要等我與十劍君拚殺得兩敗俱傷之際,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打得真是好算盤。”
不過那人算計的一切,終究是要落空了。
薄霧濃濃,泛出氤氳的霧氣,掩住了巨樹下棋盤對弈的二人。
一名男子生得眉清目秀,天生的一副桃花眼,身著黑白相間的長袍,看起來氣度不凡。
而與他對弈的,則是一位失去光明的盲人,他背負一柄不曾出鞘的利劍。
玄劍門,盲劍人,陳默笙!
“和朝堂有關係的人,心的確很髒。這一手的計謀玩得很好。”
盲劍人忽地開口道,並不懼怕麵前那人發怒。
他眼前這人,出自浩然書院,同時也出身於天玄皇室。
陳默笙低著頭繼續說道:“你為那二人造勢,想要收取漁翁之利,可惜並不能讓你如願。”
英俊男子微抬眸光,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那張雲心殺了你玄劍門的弟子,你也無動於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