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樹極目而望,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方才化解這股雷霆萬劫之力。
自己的修為比起那張雲心,足足地高上了幾個小境界。
最後一擊之時,他在千鈞一刻之際,感應群星之力,在胸膛處形成了星辰護盾,才抵擋住了那一招五雷正法。
“此人的道門神通,與龍虎山那位小天師相比,也是毫不遜色的。”
一處神秘空間變得波動起來,被撕開了一道黑色的無間裂縫。
李知樹聞聲望去,隻見那位儒生一身玄袍起舞,手中一柄玉簫輕動,身後的墨色長發隨風而揚,眉宇間有一絲笑意。
“七先生!”李知樹朝著這位儒門大賢拱手道。
如今的儒家有著七位聖人坐鎮,門下弟子尊稱位先生。
這位七先生頭戴儒冠,身形欣長,書生意氣的他,就猶如私塾教書的一位先生。
七先生齊玄露出一抹惋惜之色:“知樹,你身上肩負的重任,是儒家先賢之所望。”
“不論是朝政,抑或是儒道之爭,皆是小道爾。”
李知樹素知齊玄的弦外之音,不想讓自己卷入權欲漩渦之內。
儒家七聖人之中,為人平和,當屬眼前的百曉生齊玄與那有著白衣卿相的顏君笙了。
齊玄的唇角掛著一絲笑意,繼續開解道:“劍天子身具傲骨,但其行為,實屬乖張霸道,已然失去天機。”
“你若是與他繼續這般下去,怕是要和他落得同樣的結果。”
李知樹的臉色露出一絲寒意,似乎對七先生的說教已經不勝其煩,苦笑道:“先生,弟子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先行告退。”
望著這位年輕人離去的背影,齊玄眼中的神色陰晴不定,有惋惜,有哀歎,更有著一抹失望。
他負手而立,沉重一歎:“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而往,在劍天子的**之下,他豈能不動心,倒是我腐朽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