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了之後,王平帶著慕容衝回到了幾個工匠專門給二人搭建的涼棚。
很快,王初六等人就端上來了茶水、點心。
今天要在這裏捉凶。
慕容衝也沒跟王平要酒。
關鍵的是。
上次二人酒醉到不醒人事。
慕容衝醒後去問護衛,自己有沒有出醜。
護衛吱吱唔唔的也不敢說。
最終,還是在慕容嫣那裏得到了答案。
想想當時的那一幕。
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見王平沒有主動叫酒,他自然也不會要酒喝。
就在王平二人在涼棚中休息的時候。
王初六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匠人中間。
“各位師傅們,少爺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勸你還是早點找少爺交待清楚。”
“現在交待,還有個從寬的機會。”
“真要是讓少爺親自將你們找出來,那可就嚴重了,輕則砍頭,重則……重則……”
王初六也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
剛才說的那一大套,也都是王平事先教好的。
再加上場中的那些士兵的震懾。
就是為了給真凶增加心理壓力。
隻是,他前麵背的還不錯,表情也很到位。
不巧,剛才背錯了。
直接就輕則砍頭,那重則還有什麽?
他剛要抬手撓頭。
就想起來了少爺以前教過的。
他立馬放下手,裝作鎮定地接著說道。
“輕則都砍頭了,重則我就不提了,總之,現在你們自己承認了,算你是自首!”
說完,王初六挺胸抬頭,帶著手下人離開。
連續兩波的洗腦轟炸。
眾匠人再次的熱議了起來。
而在匠人最外圈的兩個人,此時正坐在地上小聲的說著什麽。
“喂,你說,王平真得知道是我們幹的?”
另一人抬手給他後腦勺一巴掌。
“喂,你打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