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尚書那陰晴不定的臉色,王平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嶽父大人,剛才小婿就說過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分您一成幹股。您這邊隻需要派幾個得力人手,讓咱們的快遞在路上不出問題,就成了!”
王平再次將話說出。
也算是給張尚書一個台階下了。
張尚書自然是看的懂,也領他的情。
現在他也是真窮。
再不找點什麽來錢的道道。
家裏的下人,都得要精減了。
要不是前幾天王珂過來提親,送來了一些金幣。
張尚書可能連一萬金幣都拿不出來。
“平兒,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就讓柱子過去!”
“行,嶽父大人,那就這樣定了!”
剛聊完正事兒,就聽到大廳後麵的內室中傳來一聲尖叫。
“哇!是衛生巾!”
這道聲音,如果王平的聽力沒問題的話。
應該是自己的一號小姨子。
不知道她是從哪裏了解到衛生巾的。
這衛生巾,雖然已經在自己的女性用品旗艦店上架了。
但是,以張尚書家的財力。
她們好像還無法買衛生巾回來用。
同樣聽到喊聲的張小小一臉便秘。
她急匆匆地去了內室。
而張尚書也是麵露尷尬之色。
並不是因為聽到衛生巾三個字尷尬。
而是因為女兒那大驚小怪的樣子,在新女婿來的時候就有些丟人了。
王平自然是明白。
他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嶽父大人,小婿給您帶了四壇六糧液,您沒事兒時,可以嚐嚐!”
“六糧液?”
聽到這三個字,張尚書的眼睛差點瞪出來。
他剛才還在想著二女兒丟人,沒見過世麵呢。
這次,馬上就輪到他了。
那可是六糧液啊。
聽說在王平的夜總會有賣的。
而且,價格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