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蓋塔看著手中的邀請函,她對於信紙上的文字是如何變化的並不關心,而是在思考這個十九號執行官為何會邀請自己,以及自己是否要去的問題。
她當然知道對方不可能單純地請自己一頓飯,不過考慮到對方昨晚的態度,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以及自己不到不得已不再想體驗到瑪爾達團長的“廚藝”(如果在加熱剩菜時可以把剩菜燒成黑炭的能力也可以被稱作廚藝的話),不妨去試試。
中午
弗洛餐廳門前
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黑發青年正靠著牆,低著頭仔細鑽研手中那如同磚頭一般厚的典籍。他麵容俊朗,麵部棱角分明,藍色的雙眸一直盯著手中的書。若隻看外貌的話,可能會覺得他是個戾氣極重的雇傭兵,但是他胸前的校徽和他高高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又將他包裹成一位精明的學者。
突然,那名男青年合上自己的典籍,向前走去,微笑著歡迎自己的貴客:“感謝您能賞臉受邀啊,小姐。”
艾比蓋塔稍微帶點打趣地道:“畢竟你請客,該說感謝的人是我。怎麽稱呼?念數字嗎?”
“現在是休閑時間啊,小姐。當然不能用工作時的代號了。叫我皮耶德羅就可以了。你呢?”說著,皮耶德羅便帶著艾比蓋塔落座了。
“叫我艾比就行了。”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艾比蓋塔開始大量起來。
“您隨便點菜,賬單我會負責的。”皮耶德羅慷慨地說。
“這麽好,看來商人聯合會開的工資可真高啊。平常幹了不少事吧?”
麵對艾比蓋塔的詢問,皮耶德羅感慨了一句:“是啊,但是真正有意義的可是沒幾件。要不是開的錢多,誰去找這麽份兼任的工作啊。”
“嗯?你還是學生?我還以為商人聯合會的偽裝已經那麽逼真了呢。”艾比蓋塔故意表現出一份普通的商業家族大小姐模樣。任何人都無法將眼前這個眼神裏還殘留著幾分純真的女孩和昨晚那個一腳踩死十七號執行官的殺胚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