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真是牛逼了去了,哈哈哈哈~~~!”
帶土顯得異常激動,衝上去就給了長門一個熊抱。
“長門!我真是愛死你了!以後你就是我掠奪...不對,以後你就是我擁護的對象!!”
“愛死我了...對象?”長門淚水奪眶而下,麵如死灰地看著四肢騰空掛在自己身上的帶土。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被人強堅了八十遍的小媳婦,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不!!!”
“小南!!!彌彥!!!快來救救我!!!我不要和男人在一起!!!”
長門仰天咆哮,腎虛的狀態一掃而空,一把將懷裏的帶土給推了出去,轉身一邊擦拭著臉上的眼淚,一邊朝著彌彥和小南那邊奔去。
小南這會兒已經架了一口鍋,正燒火給大家燉了一鍋野菜湯呢。
她被長門那一嗓子嚇得差點沒把手裏的柴棍子給仍在鍋裏,頓時氣得忍不住額頭暴起青筋。
“長門!你幹什麽呢,大呼小叫的,身體才剛剛恢複了一點,你就給我老實一些不行嗎?”
長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一把抱住小南的大腿哭訴:“小南!帶土...帶土那小子太可怕了,他想玷汙我的清白。”
“噗~~!”剛剛雙手撐地坐起身來的彌彥,聽到長門這話,忍不住一下笑出了聲來。
“長門!你這家夥是想要活躍氣氛嗎,看來這短短兩天以來,你性子變了不少啊。”
小南也是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轉頭朝帶土望去:“帶土,你到底把他怎麽了?他怎麽變得這麽神經兮兮的。”
“沒...我可沒把他怎麽樣。”帶土尷尬笑了笑,連連擺手。
好一通解釋之後,長門終於是免除了對帶土的誤解。
但他始終還是對帶土抱有一絲防備心理,不願意和帶土坐在一起,要隔著小南和彌彥兩人才行...
等野菜湯涼了不少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