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道:“情況還真是複雜啊,各國之間的戰爭,受到最大傷害和波及地,應該就是這些村民百姓了吧。”
水門點點頭:“沒錯,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可忍界連年戰爭不斷,也根本是避免不了地事情。”
帶土皺了皺眉,“水門老師,我覺得那些夾在大國之間求生存的小國,也許才是最慘的存在。”
“大國之間戰鬥打響,他們夾在中間,也隻能被迫參與戰鬥。”
“而小國本身因為國力乏弱,自然不可能是大國的對手。”
“這一次1000岩隱入侵我們火之國,一路上從草之國碾壓過來,恐怕也沒少對草之國的忍者屠戮,沒少對草之國地村民迫害吧。”
仔細算起來,草之國隻是這一次戰爭中的犧牲品而已。
草之國一沒有想攻打誰,二也沒有去挑釁誰。
可這個國家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岩隱忍者碾壓而過。
草之國隻能算是一個例子。
像草之國一樣,在戰爭中遭受迫害的小國,肯定還有不計其數。
在這些小國當中,真正擁有能力發起戰爭,挑釁大國權威的,就隻有雨之國這一個國家。
雨之國因為有山椒魚半藏的關係,所以才敢這麽囂張,這麽肆無忌憚。
山椒魚半藏的存在,早在二戰時期就已經讓忍界無數人聞風喪膽。
雨之國沒有這個人,估計立刻就得倒下半邊天。
聽到帶土剛說出的那一番話,水門眼中忍不住露出讚賞的目光。
水門以前也隻是被攪和在戰爭當中,隻是想著怎麽樣建立戰功,為三代目分憂,保衛住火之國的領土。
向帶土所說的這大局觀深層次的東西,水門還真沒有仔細考慮過。
他抬手摸了摸帶土的腦袋,笑道:“帶土,你思考問題的角度,很讓我覺得吃驚。”
“的確像你所說的,小國基本都是戰爭當中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