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瞧見了他的笑容,心中更加堅定。
既然她愛朱仲鈞,就不該阻止他前途無量。
朱仲鈞這麽優秀,將來是有大造化的人。
他和她,不是一種人。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顧瑾之道。
“那你記住。”朱仲鈞又叮囑她。
“記住啦。”顧瑾之敷衍道。
翌日,寧氏帶著丫鬟回門。
她回門的時候,正巧撞到了顧延韜的妾侍。
“老爺回來了,奴婢們迎一下。”妾侍忙跪下行禮。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高呼:“老爺暈厥了——”
眾人紛紛圍攏過去。
顧延韜昏迷在地。
寧氏慌張大哭,道:“快請太醫,請太醫啊!”
她抱著顧延韜,嚎啕大哭。
顧家的管事婆子,嚇壞了,立馬叫了家丁來抬顧延韜,又喊大夫。
大夫匆忙進門。
診脈的結果很簡單:氣鬱攻心。
“氣鬱攻心?”寧氏不解,“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氣鬱攻心?我昨日回來,一切正常啊!”
大夫道:“您不是服了藥嗎?您的藥效還沒有散盡,老爺是氣急攻心了。”
“我的藥......”寧氏一時間不敢承認。她懷疑自己的小廚房遭賊了。或者,府上的丫鬟們故意整治她,弄丟了她吃飯的藥碗。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說藥是丫鬟們打破的,她不會怪罪下去。
可她不能冤枉別人。
寧氏的目光,掃向了自己身邊的丫鬟。
丫鬟連忙跪下。
“夫人,奴婢真沒做什麽,請夫人饒命!”丫鬟磕頭,額頭重重砸到了地上。
其他丫鬟,也全部下跪。
寧氏就知道,藥不是她們動的手腳。
她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她又看向了顧延韜。
顧延韜雙唇泛紫,嘴角有淤血,顯示出他吐血不淺。
寧氏大慟,哭聲震天。
她一直在哭,哭得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