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認識不少朋友。他也不吝嗇,請這些人來顧府做客。
他的朋友裏麵,就有霍鉞這麽個年紀相仿的男寵。
顧延韜和這位年歲較大的男寵,也常聚會。他們都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權貴。
顧延韜的生辰宴席,他們必須要來的。
顧延韜特別喜歡和霍鉞喝酒聊天。
這位男寵,姓陳。
叫陳誠。
他長相英俊,眉宇間有股傲氣。
這股傲氣,並不像紈絝子弟,而是久居上位者的氣質。
他對顧延韜很恭敬。
兩人閑聊的話題,總是圍繞著政治。
陳誠是個有野心的人。
而顧延韜,也不甘寂寞,總想在朝廷上分一杯羹。
兩人聊得挺投機的。
顧瑾之坐在旁邊,默默聽著。
偶爾,她插一句。
顧瑾之覺得陳誠這人不簡單。
顧延韜似乎有點怕他。
不管兩人聊得多熱鬧,他始終不敢靠近陳誠,似乎他對陳誠很忌憚。
可能是陳誠身上那股子傲氣,令他膽寒。
他的態度,也很平緩。
顧瑾之突然覺得這兩個人挺般配。
她心想:“若是他們在一起,顧瑾瑜應該很高興吧?她一直惦記著陳誠。”
顧瑾瑜的確很喜歡陳誠。
顧瑾之見顧瑾瑜偷偷瞧陳誠好多次。
她想,陳誠若是知道顧瑾瑜喜歡他,會不會答應娶了顧瑾瑜?
顧延韜這次病逝,雖然沒有大張旗鼓操辦葬禮。可京城上流社會,誰人不知?
他這次死,不是意外,而是中毒。
這就引起了眾人猜測。
畢竟,他身體很硬朗啊。
顧瑾瑜和徐氏都嚇得魂飛魄散,卻還是瞞住了眾人,把顧延韜送進了棺材。
棺材都抬進了侯府。
顧瑾瑜也跟著入了陵墓。
她跪在棺槨前哭泣。
徐氏抱著顧瑾玥,哭得肝腸寸斷。
這場喪事,不光是顧延韜,徐氏也傷心壞了。她是顧延韜的妻子,她夫君病逝,她也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