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親戚朋友、同僚們,對她都沒有芥蒂了。
“我要跟你住在一起。”顧瑾之在紙上寫了這句話。
謝氏就在後麵寫了個“好”字,然後蓋印。
信送到了楊樹胡同,給朱仲鈞也看了。
朱仲鈞立馬道:“咱們搬去莊子住吧。”
“不用。”顧瑾之搖搖頭,“現在不急。我的病,尚未徹底好透,萬一我生病,你豈不是更加辛苦?”
朱仲鈞就沉默了。
顧瑾之道:“你別操心我們了,你先養傷,等傷好利索了,就該辦婚禮了。婚期定在六月份,你記得準備聘禮。”
朱仲鈞:“……”
婚禮?
他還沒有和顧瑾之圓房呢。
這件事,顧瑾之沒忘,她反而催促朱仲鈞。
“娶媳婦哪有這麽簡單?”朱仲鈞委屈,“我還差幾個月才及冠呢。你就這般迫不及待要嫁人?”
“誰說嫁人簡單?”顧瑾之笑盈盈道,“你想清楚了,我嫁給你的目的是什麽?你若是敢納妾,我便休了你。”
“我哪有妾?”朱仲鈞嚷道。
他的確沒有妾。
“你的妾都沒有嗎?”顧瑾之問他。
朱仲鈞就不敢說謊了。
“你不想我們倆成親嗎?”顧瑾之問他,“那你娶不娶我?”
朱仲鈞沉吟良久,道:“娶你,但我不能讓你守活寡。我要是有朝一日離開京城,就是死路一條,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顧瑾之抿唇微笑。
她道:“那我等你。”
兩個人相視而笑。
“我等了你八九年,你也應該等我的。”顧瑾之道,“你放心,等你老了,我陪伴你終老,不管你是生還是死,我都要陪你。”
她的承諾,像誓言那樣堅定。
朱仲鈞感動,握住了她的手:“瑾之……”
顧瑾之道:“不許說‘我愛你’,那太俗氣,也不吉利。你隻需記得,你永遠不負我,我絕不棄你,否則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