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輪番診脈,說太妃是思慮太多引起的。
“……太後怕您憂心忡忡,讓臣妾代替她去看看您。”顧瑾之坐下之後,含蓄對太妃道。
太妃就擺擺手,道:“太後孝順,哀家很感激。你去吧,別管哀家了。”
顧瑾之站起身。
“......我給祖母和叔叔伯伯們捎了些南洋產的葡萄糖。”顧瑾之又道,“這東西補血益氣,很滋補。我也沒帶多少,每個人送了些。祖母的是最好的,大概有二十瓶,叔父他們的稍微差些。”
“你費心了。”太妃道。
太妃的精神,並不好。
顧瑾之又陪她說了會兒話,就離開了壽康宮。
她去給太妃磕頭行禮。
太妃讓人扶住了她。
“......你快起來,別折煞了哀家。”太妃聲音輕緩道,“哀家瞧你,麵色憔悴,莫不是路途勞頓,累壞了身子?”
“倒也不是。”顧瑾之道,“路程不近,馬車跑得慢,又顛簸,所以有點疲憊罷了。等到了江蘇,就舒坦了。”
太妃頷首。
“哀家記得你素來愛吃蜜餞,不如賞賜你兩匣子?”太妃問。
顧瑾之搖搖頭:“這次回家,是探望父母。我娘早已入土為安。我在江南,吃慣了甜品,現在反而覺得那些蜜餞酸溜溜的,難以下咽。”
太妃笑了笑,不置可否。
“......哀家聽你父親說,你跟著皇帝修長城了?”太妃又問顧瑾之,語調平和。
顧瑾之就道:“是啊,父親寫了奏本,上了內閣。內閣擬旨,召皇帝回京,我也就跟著去了。”
“修建長城,耗銀無數,可謂國之根本。你父親的本事,哀家素來敬佩,如今他能幫朝廷出力,哀家也替皇帝高興。”太妃道。
顧瑾之附和著她說話。
“你們姊妹四個,你父親最疼你。等你回了京,哀家給你找個好親事,你爹爹也該高興。”太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