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我也是被逼無奈。”顧瑾瑜道,“父親和母親,不會允許你去京城做貢生,也不肯給咱們家的銀子。”
“你先別難過。”顧瑾琇溫言安慰她。
她素日溫婉柔順,顧家上下都說顧瑾琇賢淑懂禮,很少和顧瑾瑜拌嘴,更是從來沒有打過顧瑾瑜,所以顧瑾瑜對顧瑾琇有些敬畏,又有些崇拜。
她從來沒想過,顧瑾琇居然有這般的威儀。
“大姐,你是要害死我嗎?”顧瑾瑜道,“我是個庶出,我將來能有什麽造化?若是我去參加鄉試,一旦落榜了,我還活著有什麽意義?大姐,我不能死啊。你不知道,每天夜裏夢到父母責罰我,我都要驚醒。他們罵我沒有出息,沒本事,我都要瘋了!我不想這樣,大姐,你幫幫我。”
說著,她淚流滿麵。
顧瑾琇也濕潤了眼睛。
她伸手擦了擦淚,道:“你別急,慢慢講給我聽。”
顧瑾瑜就哽咽把事情始末告訴顧瑾琇。
“……父親說,我若是不去,他要殺了我。”顧瑾瑜啜泣。
“你不用擔心。”顧瑾琇道,“既然是你大伯和你母親商量的,那必定有把握保你周全。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把柄,但是我相信父親和母親。”
顧瑾瑜卻搖搖頭。
“不管怎樣,我都要試試。”顧瑾瑜道。
顧瑾琇道是。
然後,她又叮嚀顧瑾瑜,千萬別露陷了。
顧瑾瑜答應下來。
她從顧瑾琇那裏回來之後,就命令自己的乳娘李媽媽:“等侯爺出門,叫人偷偷把李姨娘送走。”
李媽媽道是。
顧瑾瑜心裏煩悶透了。
她又想起了朱仲鈞。
這幾天她一直忙著,沒功夫細究朱仲鈞。
現在,她終於想明白了,那天晚上,顧瑾卿和朱仲鈞是故意引蛇出洞的,是朱仲鈞算計了顧瑾瑤。
可惜顧瑾瑤不爭氣,自己跳了進去,被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