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奪其爵位,沒削去其封號。
“我覺得,京兆尹是怕惹禍上身。”顧瑾之道。
“他的擔憂,倒也有理。”張太師道。
“他們不幫忙也是正常的。”顧瑾之冷笑。
張太師就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們顧家,不管怎麽說,也是大族。雖然敗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我們回來了,我姑丈也回京,張家就不懼怕任何人,哪怕皇權。
張家是大族,我父親又有軍職在身,更加不懼怕什麽皇室。
可是。我父親在嶺南戍邊。倘若真的有人想對付我們,我們勢單力薄,恐怕不易逃脫。
張伯父,這些您可懂?”顧瑾之道。
張太師微愣。
顧瑾之把話挑明了,他再裝傻就顯得假惺惺,就點點頭。承認自己知道這個道理。
“……我父親回京的路途遙遠,短期內無法到達京城。他回來也是鞭長莫及。”顧瑾之繼續道,“我們隻能靠自己。”
“那依照賢侄之言,咱們要做點什麽?”張太師問。
“我想讓您幫個忙,打探一下消息。”顧瑾之道,“最重要的,是看那個人是不是戴孝的,又住在哪裏?”
張太師沉吟片刻。
他點點頭:“行。”
他就告辭離開了。
他走後。顧瑾之就去了趟顧延臻處,把張太師的態度,跟顧延臻和宋盼兒說了。
宋盼兒也覺得,這樣拖延下去不是辦法。
“咱們先把張家的事解決。至於其他人家,也隻能先緩緩。”宋盼兒道,“我去找你外祖母,問問這個。”
——*——*——
張太師離開顧家,徑直去了張太夫人的院子。
張太夫人正要吃午膳,就瞧見兒子回來了,詫異問:“你今兒怎麽來了?”
“有急事。”張太師道。
“什麽急事?”張太夫人笑問。
張太師道:“我想讓您出麵,幫忙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