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笑道:“不,我從未想過攀附權貴,也從沒有打算借助誰。我隻是實話實說,我不需要你。”
蕭延陵苦笑。
他心口鈍鈍的,如針紮一樣,難受極了。
顧瑾之也覺得自己說得過分。
“你若有心,我們就交換個地址,彼此聯絡一二吧?你有困惑的時候,或者遇到麻煩的時候,隨便找個借口給我寫信。我若是無事,也給你寫信。咱們兩家隔得並不遠,方才你已經看到了。”顧瑾之笑道。
蕭延陵的表情稍霽。
他笑了笑。道:“我的字醜,還是不丟人現眼,你給我留個口訊即可。我的筆跡,也不是很好看。”
“我也是。”顧瑾之道,“我的字,也很醜。”
兩人相視而笑。
“……我先走了。”蕭延陵道。
顧瑾之頷首。
蕭延陵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後,顧瑾之回到了臥房,坐在榻沿,拿起書繼續看,腦海中想著蕭延陵剛剛說的話。
她輕輕抿唇。
心裏有股異樣劃過。
她不討厭這種陌生人之間的互動。
她也很喜歡蕭延陵。
她的內心,其實並沒有她外表那般冷漠。
她的心腸很軟。
隻是這份軟弱。除了顧家人和霍鉞夫妻倆,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顧瑾之放下了書卷,躺在榻上睡覺了。
次日早上,霍瓊枝和朱仲鈞一塊兒來探望她。
朱仲鈞還帶了一籃子新鮮的果蔬。
“你們倆今兒倒是早。”顧瑾之笑著招呼他們倆,讓丫鬟奉茶。
朱仲鈞喝了口熱茶,把昨晚的事。告訴了顧瑾之:“那小孩子是蕭四郎家的。”
顧瑾之愣住。
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們家還真是厲害啊,三代都有爵位。”顧瑾之道,“那麽多的兒媳婦呢。”
朱仲鈞笑道:“他祖父是開國功臣,祖母也是公主,父親更加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