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漏洞?”
“咱們的軍隊,都駐紮在北平郡,距離太遠。而寧王在西山腳下有軍營。咱們的軍隊,不好包抄。
更別說,那些豪商豢養了不少護院。
若是打亂了計劃,反倒會讓寧王逃脫。”朱檀道,“父皇,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您把寧王的妻妾抓起來,不就穩妥了嗎?”
“糊塗!”朱元璋怒斥道,“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講!”
“哦!”朱檀乖巧低下頭。
朱元璋又道:“這次是朕疏忽大意。沒想到寧王早有防範。朕已經讓錦衣衛加強戒備,不給寧王半點逃走的機會。”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說道,“這次朕受傷,估摸著寧王府的人也會有所察覺。所以他們不會冒然動手,免得激怒咱們。
等咱們緩過勁,再想方設法擒拿寧王府餘孽。你明白嗎?”
“兒臣明白!”朱檀恭敬答應了。
他心中卻不服氣。
雖然不願承認,但他知道,父親有點草木皆兵了。
不過,這話,朱檀是絕對不會說的。
“唉……”朱元璋長長歎息一聲,“朕有點後悔了,應該在寧王府布置更嚴密的防禦。否則,也不至於差點栽跟鬥。”
朱檀見父親懊惱,便勸慰道:“父皇別灰心喪氣嘛。您現在才二十歲。朝廷還能撐幾年?等到新君登基,父皇的功勞簿上,就有了光彩。
等到父皇功成名就之際,就不需要這般辛苦。屆時父皇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還能阻攔你?”
朱元璋搖搖頭。
他的目光變得陰冷。
朱宸濠和寧王都活著,就證明他們沒死。
朱元璋恨不能親手宰了朱宸濠。
他咬牙切齒道:“朕絕不會讓他們再禍國殃民,禍亂朝綱。這些年,朕已經忍了太久了。朕要讓朱宸濠嚐嚐痛苦的滋味!”
朱檀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