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弟姐妹們,就是朱燁的孩子,都會尊他為皇帝的哥哥。
這樣,朱燁不但要防備他,也要顧忌他兄弟姐妹們的怨恨。
朱佑庭的目光閃爍不定。
他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
“我該怎麽辦?”朱佑庭問。
幕僚笑道:“公子,咱們要做得隱秘。咱們的目標,是朱檀身後的人。至於他死活,公子完全不用在乎。”
朱燁是太宗皇帝留給皇帝的,一顆定時炸彈。
朱檀死不足惜。
朱檀的兄弟姐妹們,也不值錢。
朱佑庭咬牙:“我知道,可朱檀畢竟是我爹的孩子。他若是出了意外,爹爹難免傷心……”
“公子,老爺子的傷痛,是不能挽救了。”幕僚勸說道,“如今,朱公子對公子來說,才是致勝法寶。”
朱燁不願意交出兵符。
如果他死了,朱燁的兵權,仍握在皇帝手中。朱家仍占據優勢。
朱檀不會善罷甘休的。
朱佑庭想了想,說道:“好,我聽你的。你準備好,隨時配合我的計劃。”
“是。”
幕僚下去了。
——*——*——
兩日後,朱檀帶了些禮品,拜訪了朱家二房和四房的人。
二叔朱柏年、五叔朱柏成、六叔朱柏青都不在京城。
朱檀的二嫂、堂嬸和侄女,卻都在府中。
二嬸和侄女都是大戶人家嬌養出來的姑娘,端莊美麗,溫婉賢淑。
她們倆看向朱檀的目光,頗有敵意。
朱仲鈞曾經跟朱檀抱怨,說朱家二房、五房和六房,都是牆頭草。他們見風使舵的本領特別強。當初,他們極力支持他祖母,把祖母推上了太後之位。
如今,又巴結新帝;新帝一旦落敗,他們轉投朱仲鈞。
朱仲鈞覺得他們無恥。
而朱檀,卻覺得這些人,是他父親留給他的財富。
朱家二房、五房和六房,都被朱燁安排在軍隊裏任職,或者謀了差事。